




從劍南詩稿詩心到湘軍書劍實踐再至當代紀念創製一脈相通
為紀念孫中山誕辰160周年,榮譽出品限量版“中山紀念劍”,主創團隊負責人、全球粥會總會長、孫中山文化研究中心主任陸炳文博士,6日收到老友曾憲棨兄台因閱讀了,全球粥會官方網站www.qqzh.org上、《劍承非遺 志鑄初心 紀念中山 團隊擔當——“中山紀念劍”的時代意蘊與文化擔當》一文,而在通訊軟件上留言曰:
「大文豪陸游,詩豪,素來,上馬擊狂胡,下馬草軍書,鐵馬冰河入夢,提刀枕劍刺虎。小弟我,對放翁,十分景仰!尤其吾兄,是第56代後裔,學識淵博,更加令人萬分敬佩,人長得帥,英俊瀟灑,學問豐富,品德操守頂尖,有領導力,有向心力,有親和力,敬禮!」陸回:尊姓曾家,才特別顯赫,我很佩服,您及家世。
按說曾憲棨,政戰學校影劇系12期畢業,美國奧克蘭加州大學大眾傳媒學碩士,中國近代政治家、軍事將領曾國荃第5代的玄孫,軍旅生涯歷練過陸軍新訓中心、康樂大隊下轄的歌劇隊,擔任過國防電視製作中心主任,多次獲得軍中文藝競賽獎項,也在國防部藝工總隊得到過金鐘獎,當選全國十大傑出青年、國軍莒光楷模。
軍職退役後,仍為黨國服務,當選第二、三屆國大代表、參與許多民間非營利組織、熱心慈善公益事業,更是一位榮民楷模,並曾多年在政戰學校兼任教職,傳承影劇專業,回饋復興崗母校。憲棨兄與陸博士,二人結緣甚早,緣起於1981年,為了錄製〈莒光園地〉文化節目,準備在中華電視台播放,前者為主持人、後者擔任製作,至今保持連絡。
曾氏先祖兩位,都與「劍」有關聯。曾國藩及曾國荃,為晚清湘軍核心兄弟,長兄國藩以「理學治軍」持重韜晦,九弟國荃則以「猛將」著稱,兄弟齊心聯手,平定太平天國,近代史留一筆。尤其是曾國藩,跟「劍」特別有緣,劍緣主要體現在人格隱喻、親贈寶劍、及立身哲學三個面向:
- 贈劍與惜才:曾國藩與部屬的故事。他非常看重「劍緣」,作為軍人榮譽、與氣節的象徵,曾多次向有功的將領、或心腹門生贈送寶劍,以示嘉獎與期許。有如贈李鴻章:曾李二人的師生情誼深厚。李鴻章在曾國藩幕府効力期間,受贈過他的寶劍,勉勵其「書劍人生」。這不僅是武器的轉移,更象徵著政治權力、與軍事統帥地位的傳承。
再如「溫恭朝夕」贈言:曾國藩曾親書「溫恭朝夕」贈予他的弟子李榕,並勉勵在文事武備上,均要求有所精進。這種「書生領兵」的特質,正是他「書劍人生」的具體縮影。
2、「十年磨一劍」:曾國藩的處世哲學。在後世的解讀、與文學作品中,又常以「劍客」的標準,來衡量曾氏的修行。反省之劍:他主張「一隻眼睛看劍(目標),一隻眼睛看自己(反省)」。還自認為,若急於求功名(速成),反而會像鈍劍一樣速朽。他一生的「笨功夫」、「屢敗屢戰」笨拙戰績,且被視為一種對心志的磨礪,如同十年磨一劍的過程。
利劍出鞘的果敢:雖然曾國藩以「謹慎」著稱,但在關鍵的政治紛擾中,他下筆、行事如利劍般精準、見血。例如,在參劾翁同書的奏折中,用詞老辣,被後人評價為「字字千鈞,句句見血」,展現了「利劍出鞘」的威懾力。
3、書籍推薦:書劍人生曾國藩。若想深入了解這一段歷史,可以參考人物傳記書籍:《書劍人生曾國藩》(逍遙師父與夏天合著,出版社/培真文化,出版日期/2003年11月10日):本書詳細描述了,他如何從一名書生,在亂世中操持武裝(劍),建立湘軍,並最終功成名遂的傳奇一生,全書描寫了曾國藩一生中,盡是「書」與「劍」的交錯交織。
關於曾國藩親自配戴過某把名劍歷史,還是想了解他文章中曾提到劍道哲學,深入探索昔日曾氏作為儒將,雖無明確紀錄下其親自佩戴過那一把歷史名劍,但他推崇以「結硬寨,打呆仗」的沉穩策略,應對太平天國,文章中體現的「劍道」,實為儒家「內聖外王」的經世致用之道。他將劍視為「磨練心性、以誠待人、以勇行事」的象徵,重在內在修行,而非單純的武力殺伐。
曾國藩文章中的劍道哲學,在於磨礪心性(十年磨一劍)。他認為真正的「名劍」是在困境中,長期打磨出來的。這如同大力主張「不貪、不怕死」的湘軍作風,劍象徵著即使在亂世,也要保持正直的精神,經過長期的堅持(磨礪)才能鋒利。更力主以「硬」對抗(結硬寨,打呆仗)。曾國藩並不追求絢麗的劍法。他的「劍道」,是紮紮實實的笨功夫。在戰場上他注重防守,以紮硬寨、不急於求成的方式消耗敵人,體現了「重拙誠」的戰略哲學。
曾國藩始終力倡,理學的「以誠待人」。或許受到湖湘理學影響,他認為劍,需要像「存天理,滅人欲」的道學精神一樣,去掉私心雜念,誠誠懇懇地辦事、做人,追求的是內心的強大與行事的一致。總結來說,曾氏劍道,是儒家「義理」、與湘軍「軍事」的結合,是一種沉穩、堅韌、務實的人生態度;在那動盪時代下的多面性,一句「書劍人生曾國藩」,似乎可將其形塑成為,一位既有統領才略、深諳為官之道,又具備儒道胸懷、與深厚家庭情感的「亂世英豪」。
再說曾國藩乃弟國荃,與「劍」關聯性也不小。世稱:「曾國荃求劍心切」,兄弟聯手曾平定太平天國,九弟私下提審忠王李秀成,得知渠所佩帶的兵器,只是一把帶皮鞘的鋼刀,係征戰江南時,從清軍手中繳獲的戰利品,絕非寶劍,並無價值,美夢破滅,抱憾終生。自1864年8月7日,李秀成被曾國藩下令處死,忠王佩帶的寶劍,也就成為了歷史謎案,直到1981年春天,英國著名歷史學家柯文蘭博士,受邀前往中國大陸訪問,才揭開117載未解謎底。45年前,柯文蘭參加了太平天國金田起義130周年學術討論會,當眾拿出隨身帶來的一把寶劍,向與會的學者介紹說,此即忠王李秀成的佩劍。
此一史上名劍,身長二尺七寸,劍背呈烏青色,劍刃鋒利無比,寒光逼人,但劍柄上用銀絲纏裹,護手劍肩上鐫刻著:"忠王千歲用劍"六字小楷,經查核証實確為那把失去蹤影的寶劍無誤,流離失所過程既曲折又離奇就不再多談了,僅明確交代此一名劍現在不存在天京(太平天國時南京舊名),原物歸還華夏大地卻交給北京由中國歷史博物舘典藏,歷史出奇弔詭,文物吊人胃口,此語概括了文史工作者對於史事研究、與文物鑑賞奧妙難測的令人著迷之處。
綜上所述,友人曾憲棨觀文有感,以陸游之詩豪氣象相勉,情誼深厚,亦見文脈相承之妙;而追溯曾國藩、曾國荃兄弟之「書劍人生」,更證劍之為器,實通於志,寓於道。劍可贈賢、可明志、可修身,其義不在鋒芒,而在持守;不在一時之勇,而在終身之誠。是以今我等共鑄「中山紀念劍」,正承此千古劍道精神,遙應孫中山“天下為公”之初心,以非遺之工,融家國之情,續文化之脈。
從劍南詩稿之詩心,到湘軍書劍之實踐,再至當代紀念之創製,一脈相通,古今互證。劍在手中,志在心中;劍有形而道無形。願此劍不僅為典藏之珍,更為立身之鏡,使觀者見之思義,持之思責,行之思遠。在歷史與現實交會之際,以劍為媒,凝聚同道,砥礪來者,共同肩負文化傳承、與民族復興之時代使命,斯為所願。陸炳文說。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