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





中山劍氣鑄軒轅 * 東方鶴(河北)
——從《劍緣》到中山劍的文化指向
日前,“中山紀念劍”橫空出世,以賀孫中山先生誕辰一百六十周年。於是欣然向“中山紀念劍”主創團隊負責人、全球粥會總會長陸炳文博士推薦丁欣《劍》詩。陸炳文總會長特撰文且金句頻出:“詩之旨,不在器,而在氣;不在鋒,而在風。”此語道盡中華劍道千年真髓。恰在此時,中國國民黨主席鄭麗文訪問大陸,兩岸目光再度交匯。劍與訪,看似兩事,實為一根紅線所牽——民族大義與文化認同。
丁欣《劍》詩云:「雪魄霜魂鍛此生,雲心泉骨自天成。臨淵每起魚龍舞,掛壁猶傳虎豹聲。慷慨引歌鋒易老,唏噓斫石氣難平。清光守到千秋後,玉宇教看牛斗橫。」
通篇不見“劍”字,卻句句是劍:雪魄霜魂為骨,雲心泉骨為品,魚龍虎豹為勢,清光牛斗為志。這首詩曾獲首屆“詩詞中國”傳統詩詞創作大賽一等獎。詩家白雨廬主人宋彩霞評其“含蓄沉鬱,怨而不怒,真能高步千古,獨標清節”。
丁欣寫古劍,陸炳文鑄今劍。“中山紀念劍”非為砍殺,乃以器載道。劍刃無刃,卻有鋒芒;劍身不鳴,卻有迴響。它承載的是“天下為公”的浩然正氣、“博愛”鑄就的民族魂。“無刃藏鋒”非怯懦,而是大仁不殺——劍可不出鞘,劍的精神必須出鞘。
《中山紀念劍》主創團隊成員之一,全球粥會總會監事長朱明月教授有心願將編號“十全十美”的中山劍贈予鄭麗文。鄭麗文主席此次大陸行,有評曰“劍指選舉”。陸炳文與朱明月卻看得更深:此次贈劍表面“助選”,骨子裡是文化託付。這把劍指向民族大義、兩岸同心、中華血脈。“劍指”不在攻取,而在定向與擔當;不在鋒芒所向,而在正氣所歸。
感慨於此,急就一首致敬之作,或可為這一精神作注:
劍緣——致賀新鑄”中山紀念劍”並贈劍中國國民黨鄭麗文主席:「鑄劍鑄心孰更難?千錘百煉到鋒端。從來雷火淬肝膽,自古磁針認指南。混沌劈開九重鎖,光明鍛造一番天。六龍共駕滄溟闊,同仰清華白玉盤。」
在下不揣淺陋,自解如下:首聯:“鑄劍鑄心孰更難?千錘百煉到鋒端。”
鑄劍易,鑄心難。此乃全詩之眼。劍匠千錘百煉,可得一柄霜刃;而人心之淬礪,需經世事變幻,方成不摧之志。此處將“鑄心”置於“鑄劍”之上,暗合中山先生“立志是讀書人最要緊的一件事”之訓,亦呼應丁欣《劍》詩“雪魄霜魂鍛此生”的鍛造之旨。
頷聯:“從來雷火淬肝膽,自古磁針認指南。”
“雷火淬肝膽”,取雷擊火煉之象,寫盡百年來中華民族歷經的苦難與砥礪——從辛亥革命到抗日戰爭,從兩岸分隔到如今交流,有肝膽者俱是自烈火中煉出。“磁針認指南”,妙用指南針典故。磁針所指,永遠是南方;從相對角度來看,“指南”亦是“指北”。正如炎黃子孫,無論身在何方,文化血脈永遠指向中華母體。此“指南”(指北)一語雙關:既是物理之南,亦是民族大義之方向、中山精神之指引。此處補說,唯“肝膽”“指南”對仗不工。急就之下“不可得兼”矣。
頸聯:“混沌劈開九重鎖,光明鍛造一番天。”
上句寫破障,下句寫開新。“混沌”“九重鎖”喻百年來民族復興路上的重重阻礙——封建帝制、列強欺淩、內部分裂乃至當今的隔閡與偏見。一劍劈下,鎖鏈崩摧,盡寫其豪邁!下句承“鍛造”而來,更將劍光昇華為光明。這片天,是中山先生夢寐以求的共和之天,是兩岸同胞共同仰望的和平之天,更是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萬里晴空。補充一點,“混沌劈開九重鎖”,粗看平仄出律,實為符合本句自救之“錦鯉翻波”。
尾聯:“六龍共駕滄溟闊,同仰清華白玉盤。”
“六龍”典出《楚辭·九歌·東君》:“駕龍輈兮乘雷,載雲旗兮委蛇。”此處“六龍共駕”,寫兩岸同胞同乘一車,共渡滄海。滄溟雖闊,同心可渡。末句化用李白“小時不識月,呼作白玉盤”,以玉盤喻明月,更喻祖國山河的完整與圓滿。劍之清華與月之清華融為一體,兩岸共同仰望,目光溫柔而堅定。而此“清華”不由令人聯想兩岸各有一“清華”,文化同脈同根。
總覽全詩,從問初心,認指南,到劈混沌、造光明,再到駕長車、仰玉盤,層層遞進,一氣呵成。詩中於“兩岸統一”不著一字,卻處處是統一的決心與憧憬。
從丁欣的古劍詩,到陸炳文的中山劍,再到鄭麗文的大陸行,我們看到清晰的文化脈絡:劍,從來不只是兵器。它是屈原的佩飾,是李白的詩魂,是文天祥的正氣,是秋瑾的肝膽。今天,它又成了兩岸共同的文化符號。中山劍無刃,卻能劈開心中混沌;劍鋒不露,卻能鍛造光明前程。
當鄭麗文接過那把中山劍,接過的不僅是一件紀念物,更是一份文化囑託、歷史擔當。清光已現,牛斗橫空。願中山劍氣、明月清華更加上“紅日初升,其道大光”定能照亮天下歸心之路。
[編按]本文作者王戰偉,筆名東方鶴,1975年生,河北邢臺寧晉人,網名東方鶴、揮雲樓主,中學教師、資深粥友。係中華詩詞學會、中國楹聯學會會員,寧晉縣詩詞楹聯學會副會長、鳳來儀詩社副秘書長。專攻格律詩詞與楹聯創作,題材涉獵山水紀遊、鄉土鄉情、酒文化、時事感懷等。作品格律謹嚴,融古典意象與現代生活,文風質樸厚重,兼具燕趙風骨與鄉土情懷。曾獲第四屆“詩詞中國”傳統詩詞創作大賽優秀獎,作品百餘首發表於《中華詩詞》《詩刊·子曰》《中華辭賦》《燕趙詩詞》及《澳洲彩虹鸚》等海內外刊物,並入選《中華當代好詩詞》《燕風趙韻詩詞選》《燕趙詩典》等多部選集。












